我不爬墙,我跨墙

我觉得我这个头像吧,比上一个好太多了,我也没什么意思,我就夸夸自己,好太好了!!我太爱了,头像代表我本人。

还是没有学会加链接的我……上一篇点开我lof就有啦

朋友说。温皇人气可高了,我明天醒来就能收获小粉丝。我信了,没有我就揍她!

【万千】二.


二.

 

  自小的时候,抬头大多只能见到块肮脏的天花板,夏日的时候那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的风扇转得吱吱呀呀。

 

  这是个破落的孤儿院,每个人只有属于自己的五平米的小房间,东西大多都是上一个或者上两个孩子留下的,院长嫌着孩子吵闹,每天的活动时间只有三四小时,其余时间他们都呆在自己的房间里,偶尔院长大发善心会给他们一些纸笔,没有纸笔的时候他就坐在床上望着那扇小窗外的世界。

 

  他们这个孤儿院在偏远的郊外,他的小窗外能望到一片树林,树林里立了一棵半枯半鲜活的树。

 

  他没有名字,像每个这里的孩子一样,平时他们都拿编号按次序领些东西。也许本来是有的,只是他从有记忆起便在这里了,有也忘了。他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但听了听在这里的孩子不是一出生就被丢在街上的,或者家里养不起的,或者便是父母双亡的,总归他也不会脱离出这些可能。

 

  现在其实还早,虽然今天确实要早起,但离起床其实还有一个小时。他还是从床上爬了起来,每年的今天他的房间里都会多出去年只用过一次的稍显昂贵的日用品和那套好看的衣服。

 

  他慢吞吞地打理着自己,而后又站在镜子前,试着扯动嘴角,他平时偶尔也练练,所以扯些假笑并不太难。

 

  差不多了,他想。

 

  

 

  “哎哎哎,组长这边走,小心脚下。”平日蛮横的院长此时却是毕恭毕敬,哈着腰迎着队列前的人,“少主也请小心,这里的阶梯有些陡。”

 

  那是日盲组的组长,是一个脸上看不出什么的男人,听着那院长的话他也只是点了点头,牵着幼子目不斜视地向前走去。

 

  院长对此也不敢有任何怨言。虽然这个福利院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不隶属于日盲组,但日盲组开口的要求有几个人能开口拒绝呢?即使他觉得每年一次的视察过于奇怪,却也根本不敢提出任何疑问,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尽力讨好这个他惹不起的人。

 

  “组长,今年还是老样子吗?”院长搓着手,依旧哈着腰。

 

  那组长这时才瞥了一眼院长,稍稍点了点头。

 

  “是是是,那我现在就去安排。”院长讨好地笑着退下了。

 

  他现在要去寻他的女儿,并好好地斥责一顿,昨日多么强调这是组长第一次带他的孩子来,让她一定得穿得好好的有礼貌地接待这位小客人,今天早上却怎么都寻不得人了。

 

  组长见着院长退下了,便看了千叶一眼,而千叶也仿佛心有灵犀一般抬头望了他的父亲一眼,眼神不如普通的七岁孩童般温和,反倒带着一份稚嫩的凌厉。

 

  “这里有一个人。”那父亲如此说着。

 

  

 

  “哎呀你怎么又来这么早呀!”那边的草丛里冒出了一个探头探脑的人,仔细一看便见是个生得白嫩的女孩儿。

 

  这时天还没有全亮,只模糊地有些光,属于他和女孩的时间只会有那么多,所以他想早些来,也许能多得几分几秒相处的时间。

 

  他从那半枯半鲜活的树下站起来,笑容上带得几分真意,“没有很早。”

 

  女孩总会在这日的前一天傍晚早早吃了晚食,又假装早早睡下,“疼爱”她的那位父亲这日不会在她睡下之后再来打扰她。

 

  而后女孩会跑去那小山丘后面的一个秘密基地凑活一晚上,再趁着清晨天开始发亮后的光线赶来和这个男孩见上一面。

 

  

 

  千叶知道每年的今天他的父亲都会来这个地方。

 

  这件事在外宣称是日盲组组长对福利院儿童的关心的代表活动,道上传闻这位组长曾经也是哪个福利院出身的。

 

  可千叶明白绝对不止如此,因此他也确定组长总会带他来此,但这个时间却比他预想的早了些。

 

  

 

  这一天,这个名为太阳之子的福利院便如同最正常的福利院一般,孩子们都在外面吵吵闹闹,工作人员或者在一旁看着或者掺杂在孩子们中间陪着玩耍。组长说他只是来看看,也不需要一群孩子太过拘谨。

 

  看过一圈以后便是晚会,孩子们会早早就排练好节目,等着这一天的表演。

 

  往年合唱总拿来作为第一个节目。

 

  院长招呼着日盲组的人落了座,他也就乐呵呵地坐了下来。组长不喜打扰,晚会开始了他总也不便说些什么,但他这次总不禁地频频用余光瞥着组长。

 

  灯光暗了下去,没有孩子们放轻脚步地蹬蹬声,等第一束灯光亮起,大家只见了一名小小的舞者站在舞台中心,那是个十分好看的女孩,那是院长的女儿,音乐响了起来,女孩的脚步踏着拍子,身子轻盈,白色的裙转开来,吸引每个观众的目光。

 

  一曲舞毕,小舞者退了下去,场内开始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与前些年全程无人出声相比已是很大成功。

 

  院长焦急地瞥着组长,只见得组长在掌声将落之时也轻轻拍了拍手掌,但这对院长而言已是极大鼓励,他甚至已经开始想着晚会之后该怎么暗示组长联姻的可能了。

 

  千叶将这些都看在了眼里,他基本能猜到这个院长在想些什么。他的视线转向又暗下去了的舞台,那是一名优秀的舞者,即使因为年龄而有些不足,但若她愿意走下去,不出意外想必会是极其优秀的舞者吧,他想。

 

  可惜那个院长想错了,他应该注意的不是组长,而是他,千叶传奇。

 

  千叶传奇自来到这个福利院,只字未言,自晚会开始到结束也没有为谁献上过掌声。

 

  

 

  在这晚会上,他向来不是演出人员,只在幕后做些拉幕布的工作。即使在这个人人都没什么关系的地方,他也算淡薄的人,故而在拉幕布的时候,其他孩子找准机会会聊些天,他也并不会凑上去。

 

  大小姐的舞蹈结束了,便退回了幕后,这时一直跟在大小姐身边的侍女也正好跑了过来,拎着毛巾和水。大小姐也不回避什么地接过毛巾擦了擦汗,喝了些水,又扯了发绳,让头发解放下来,大叹一口气,换回了平时的笑容。

 

  随着大小姐和每个幕后的孩子们搭话,侍女也给这些孩子递上一些水和看起来精致的食物。到了他的面前却有些不同了,大小姐的语气似乎少了几分客套,多了几分调皮的捉弄之意。大小姐又假装绊了脚,悄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便离开了。

 

  

 

  晚会后便是名义上的闲谈,房间里就只有院长和日盲组组长父子。房间外,大小姐百无聊赖地靠着墙,仰头数着屋顶上墙纸花瓣的数量。数着数着又想起来今天还有约,便开心了些,只有听话她才能有些自由,那今晚她便会提出想去看灯会的愿望,想必那父亲开心时便会答应下来。而她的侍女与她一同长大,想来总会帮她隐瞒行踪,再如何也不会出卖她。

 

  但她又稍稍叹了口气。



【万千】一.

#还是打算先发上来


一.

十岁的时候他在书房里抱着厚厚的法典看得专注,没有名字的男人便是这时候被领到了他的面前。

 

稚气的孩子合上了法典,挥退手下的手势倒是熟练,他仔仔细细打量着眼前比他高了不知多少的青年男人,过了好一会儿才不着痕迹地点了点头。

 

“你的名字?”他问道。

 

没有名字的男人仿若机器似的,只有听了声音才会将视线收拢回来,对他来说这时候集中注意力仿佛也是困难的事,以至于他隔了好一会儿才回了一句,“我没有名字。”

 

孩子挑眉头的动作有些老气横秋的即视感,声音却有些奶气,“哦?那倒也正好,我本来便打算给你再取一个名字。

 

我叫千叶传奇,你便唤万古长空吧。”

 

这大概是六七年前的事情了。

 

幽暗的巷子里,千叶捂着右下腹,背靠着墙慢慢滑落下去,呼吸随着远去的脚步声逐渐加重。

 

万古长空自那以后便成了他的保镖,不同于前组长也便是他的父亲为他配备的人马,那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人。

 

就算眼睛看不到万古长空在哪里,他也坚信这个人永远会出现在他希望出现的地方。

 

 

 

  

 

X城的夜晚由山组与日盲组各撑着半边天的这句话流传得并非一天两天之长了。但大约四年前日盲组族长猝然离世,其继承人当时仅有十三岁,那一年每个混在这摊水里的人都觉得头顶了片乌云似的。天要变了,所有人都这么想。

 

人们眼看着日盲组因此陷入了暴起般的动乱,组内大大小小反乱不停,更恐怖的是来自山组的吞噬之势。

 

X城某一条几近废弃的街道里只有一家略显破旧的便利店仍在营业,坏了的电路使得理发店前的三色柱闪闪灭灭。站在便利店门口的一个小混混略带凶狠地打开了手中罐装的葡萄味汽水,咕咚咕咚地灌入喉中,喝得太急那二氧化碳有如男人第一根烟一般刺激,他直咳嗽了好几声。这天灰蒙蒙的,他想,马上就都是山组的天下了吧。

 

可当时自己到底是为了什么才拼得头破血流地要走上这条路呢?

 

日盲组,都是为了日盲组。他将手中的易拉罐挤压得变形。  

 

所以当他知道那个十三岁的继承者所干的事情的时候他只恨自己不知道那继承者身在何方,不然哪怕捅他一刀也算报答了铁佬的救命之恩了。

 

千叶选择割断日盲组一半的业务,以此为代价在最短的时间里结束了内乱。而面对山组的虎吞之势,他仅带了一人便跑到了山组的大本营,谁也不知道那场谈判具体谈了些什么,大家只知道在这之后日盲组定期给山送上的那一笔巨款。  

 

日盲组终究保住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这四年来那年轻的组长似乎除了刚开始的那一场谈判人们甚至不怎么见过他出过面了,最新的小道消息是他似乎去上学了。大家都在猜他这是否又是他试图偏安一隅的示意。

 

而山组则完全相反,得了日盲组大片江山后,山组以快速又不乏稳重的脚步不断扩张开来,直到去年年半之时才开始有了平缓的趋势。    

 

 

 

  

 

不过这些也是过时的新闻了,要说最近最火爆的新闻还是...

 

路边摊上一个啤酒肚大叔拍了拍自己的肚子。

 

听书般的少年眼睛亮亮的,“是什么是什么?”

 

山组组长有个三儿不是什么大新闻了吧,听说正房也一直知道这事儿,但很奇妙的是,那个出身不明手腕倒是毒辣的女人对此就像是充耳未闻一样,连那个三儿想抢位的心那么明显了也没什么动作。不过要我说,这肯定是那组长从中作梗,本来正房就生不出孩子,现在三儿孩子都三岁了,自己也不会再给自己找死路走了。

 

这我听说过,然后呢?

 

然后啊...按理说她们之前都不撕破脸,现在却撕破脸了,真是...没道理啊。

 

啤酒肚大叔突然眯了眯眼睛,灌了一口啤酒。

 

啊?撕破脸啦?

 

哈哈哈哈是啊。

 

那组长没动静吗?

 

这也很奇怪,组长好像也摆出了袖手旁观的态度,两不相帮。所以很多人都在猜这大概是组长放任她们俩自己去争夺正房的位子了吧。反正现在山组安稳得很,那俩女人又不是傻的,总也不会做出什么大伤山组的元气的事,那跟自掘坟墓也没太大差别。

 

诶...大叔,真看不出来,你知道的真多。

 

那是!大叔道上有人啊!

 

切...

 

怎么?不信啊。

 

没啦没啦。啊!妈妈还在等我把油带回去,我先走了!

 

走吧,臭小鬼。

 

夕阳西下,厚重的金光洒了人满身,啤酒肚大叔突然安静了下来,他不再去碰那杯啤酒,只直直望着落日的方向。

 

又隔了一会儿,他听得背后的人起身结账的声音,以及一句只有他们听到了的话。

 

“辛苦了,铁佬。”

    

 

  

  

深夜时分了,从巷子里抬头看只看得见一些扩散得暧昧的灯光和偶尔在空中闪过的红光。耳边好像听得到不时呼啸而过的机车声,背后的冷汗被风吹得蒸发的时候带走了许多热量,让这个夏夜不再热得难耐,反倒凉飕飕的,那种不正常的舒适感使得他眼皮有些重。千叶传奇半垂着眼,模糊地想着一些零散的回忆。

 

他和素还真不算久识,但一见面便有些故人的感觉,也可能是脸长得极像的缘故。他虽出身黑道,却同最普通的高中生一般在这座私立高中上学,即使他小学与初中都没去过。

 

学校里理应不会有人知道他的出身,但见第二次面的时候千叶传奇便从素还真的神态里明了了对方已经知道他的出身。人说一中的素还真是百年一见的人才,如此看来倒也不算太夸张。倒是不枉他听闻后特地来这高中一趟,千叶想。

 

今日是第五次见面,千叶传奇与素还真一同从教室走到校门口,叶小钗落后几步跟在后面。听他们讨论的话题仿佛同普通高中生并无什么区别,叶小钗想着,但每每有些话中有话的感觉。

 

走出校门那一刻,他与素还真一如往常地道别,“明日准时见。”他说。

 

“准时见。”素还真笑了笑,便先转身离了去。

 

千叶也沿着平时的路走去,脸上不露声色,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开始有了些不详的预感。

 

因为长空不在附近。

 

  

 

 

山组两位夫人的明争暗斗在道上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都曾耳闻过。

 

那是极其聪明的两个女人。稍有些头脑的人都会如此评价。

 

她们从不擅自插手山组组长的公务,也不做损害山组利益的事,因为这样做的人不是死了便是失踪了。

  

而山组有事之时,这两个女人甚至会同心合作,一致对外,帮山组渡过了大大小小不少难关。人说也许是因为这样山组才不再有第三个夫人。

 

 

 

  

山组的二夫人被称作雪夫人。两位夫人的名字已经都不被记得了,只是顺着那组长的称呼叫一声云夫人、雪夫人。

 

但雪夫人看起来却无几分像雪,她并不爱白衣,也非性情清冷之人。大家只说是一个性情不定的人,大部分时间都是温和甚至可亲的,即使暴躁生气了也不多加责骂,是个行多于言的人。

 

却曾流传一个贴身的人曾说过一句。雪夫人在某场雪的时候会素颜站在落地窗前,只那一刻雪夫人会如同走进了古时庭院里一般,分不太清人和雪。

 

雪夫人住在这座城市最好最高的建筑里,站在窗前便能见了大半个城。

 

她又站在窗前,看着城市一角,那是山组的本营,组长与他的云住在那里。

 

肩上突然多了份重量,是她熟悉的披肩的味道。她用手摸了摸。

 

“你确定吗,银绝?”

 

“是,夫人。”

 

快到初春时分了,天气却依旧寒冷。在室内怎么也感受不到外面的寒风吹袭,雪夫人却好似看见了一场风雪似的缓缓吐了一口气。

 

很久了,她和云夫人相识很久了。这么多年风风雨雨,总算该有个终结了。

 

室内光线很暗,床上躺着一个睡得安稳的孩子,一切都显得很安静。

 

只那雪夫人的眼和银绝退出房门那一瞬间闪过的寒光瘆得吓人。

 

第二天清晨,鸡鸣破晓,一把刀与一封信伴着一顿朴素却合口味的早餐出现在云夫人最惯用的桌上。

【摸鱼】赤妖·一

娇笑含着诱惑,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抓着人往床边挪去,轻语呢喃在耳边,如云吐雾,仿佛是带了毒的花,令人上瘾似的想索取更多。


“这位客人,你太着急了。”


女人的唇勾着好看的弧度,今日她的妆显得有些素,但眼波流转里,他看得痴迷,这个人的美如丝,缓缓从脚腕攀上来,要将人卷进去。


“让妖姬来吧。”她说。


没有人能拒绝。


轻巧的刀划过脖颈,连一句话的时间也未给人留下。


亡者的神情停留在一片痴情。




人都说那山外还有山,山外的山里有仙人。


“哪来的仙人?不过跟我们一样,都是修炼的人,功法稍微好看点就是仙了,嗤。”坐在箱子上的镖客一脸不屑。


“哈哈哈大哥说得对!”


“对对对!这功法好看有什么p用,老大一刀砍下去,说不定都来不及使出来呢!”


“哈哈哈哈就是就是,老三,就是这个理!”


那是夜晚,明月高悬,这是一单镖局里保密等级很高的镖,那不算大的镖局为此烦恼的很,最后不得不招了这一群虽武功在身却不敢保证信用的江湖镖客,让他们与自家养着的镖客一起压这一趟。


火堆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响,镖局的人故意与这群大呼小叫的江湖人划开了界线。听着他们吃肉喝酒,时而大笑,镖局的人早已心生不耐。



“嘘。”突然那为首的大哥警惕了起来,全身肌肉紧绷,从来以大哥为首的江湖镖客们也跟着戒备了起来,他们便是靠着大哥这一身超出自身一截的武功一直走到了今天。


镖局的人也看向了自家的为首人老何。


老何是镖局里不论武功或是经验都数一数二的老手,和老何一起出过镖的人都对他十分信服。


“嗯?”老何发出了疑惑的声音,他一见那江湖镖客的领头人,那个号称虎刀的人便知道这个人武功不俗,或许比自己还要高一些,虽然也不会高太多。


他并没有发觉任何威胁的气息,但谨慎的性子还是让他通知手下戒备了起来。


“怎么了?”老何问道。


虎刀眯着眼睛,仿若未闻。


就这么过了小半个时辰,林中还是毫无动静。


老何愈发疑惑,镖局里的人已经开始慢慢放松了,甚至不耐之感愈加明显。


“虎刀兄弟?”老何又出声,“是何异常?在下武功低微,实在未发觉有何不对之处。”


虎刀仍旧不出声。老何心里滋生出的无来由的不安令他不能再坐视,他慢慢挪步上前去,拍了拍虎刀的肩膀,“虎刀兄弟?”


但他还未来得及说出下面的话,虎刀的头便掉了下去,没了头的身体也晃了晃,坠落在土里。


像是那连锁反应似的,那群江湖镖客都以相同的方式死了去。


老何即使再老练,此时也不禁退了好几步,腿一软差点便坐了下去,花了好大力气才没有惊呼出声。冷汗顺着额际滑了下去。


而这次镖局来的人虽都是训练有素的人,却不是每个人都能面对这种场面而保持一开始的冷静,好在那刚出口的惊叫被手快的同伴压在了手下。


“大…大家冷静。”老何发现自己的声音也有点抖,他转过头去,想再说些什么,却听到了刀剑相交发出的铿然声。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听不得那刀剑相交了多少次。


他只能停在原地,用尽全力不动分毫,让自己不至于自己撞上去送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后来回想可能不过一两分钟,却如度过世纪般漫长。


直到他听见了远处黑夜中的一声闷哼,醒过神来他早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忽然有个声音传来,“静心,抱守归元。”


老何此时仿佛只会遵照他人的话一般,闭上了眼,抱守归元。


一股温和的功力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流转了几周天,他才仿佛慢慢找回了自己,他感觉到了痛。


他受伤了。


他闷哼了几声,发觉自己伤得不轻,到后来疼痛甚至令他昏厥。


身后的人撤去了功力,传来了几声咳嗽。


老何并没有坚持到最后,回想起来只记得模糊间那人给了些解释。


“抱歉,是吾来晚了。接下来会有人送你们回去,恕吾先走一步。”


迷茫了的视线里,老何见得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后背着的…也许是一把琴。


发间垂下的坠子,是鲜艳的红色。


那人也许也受伤了,身法却依旧好看。


想来也许是他们说过的山外身法好看的仙人。